展新成员的工作。
尚远说道:“反清复明自然是不行。民主共和也是不行。文青你怎么看?”
“无他,民心就是天命。人民革命本身就是法统。”陈克说的斩钉截铁。
大家讨论一番,也觉得只有如此了。又说了几个问题之后,尚远看时间差不多,就宣布党会散了。
众人离开会议室之后,尚远突然问正在看会议记录的陈克,“文青,你对北京的同志们怎么看?”
“同志们很好,但是我现在不想带他们去安徽。就我来看,还是让他们在北京继续发展北方的党支部或许更好。望山兄还有秦兄带着工厂的同事们到安徽就行。”
“我听文青说过,在上海还有一批同志,莫非文青担心两边会起什么冲突?”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不担心这个问题,反正到了农村工作之后,那是极为艰苦的事情。吃不了这个苦的人自然就退出了。但是北方豪杰众多,若是大家都去了安徽,只留几个人在北方,又能做什么呢?将来我们必然和满清作战,这情报工作可是关键。所以我觉得同志们留在北方,等于是我们有了耳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尚远盯着陈克,仿佛在揣摩陈克的真正目的。想了一阵,他点头说道:“文青所言有理。”
陈克很高兴能够得到尚远的支持,他这话并非借口,这些人在根据地的作用真的不一定有在北京作用大。而且北京这地方人才荟萃,多埋些伏笔才是做大文章的方法。
“对了,望山兄,你上任是明年三月,这已经十二月了,你不准备先回家一趟么?”
尚远轻轻摇摇头,“不着急。我父亲现在正在
四十一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