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他们又不得不相信游缑的话。而且游缑介绍了花柳病的传染途径是通过接触,特别是血液接触传染的。然后介绍了花柳病一期二期和三期的区别,然后她问呆立在旁边的三个女子,“你这是第几次染病。”
方才抱住游缑双腿的那两个女子兴奋得喊道:“我们是第一次染病。”
最前面的那个女子失魂落魄的不吭声,游缑也不想再问,她不经意的往远处迈了一步,叹了口气。这才继续高声说道:“我今天已经把这个药的事情说出来了。明天,我们的《黄埔评论》上面会有更加详细的说明。我们也会自费在其他报纸上刊登说明。大家把这个消息告诉知道的人。而且我们的医院,不仅仅是能治花柳病,能治的病很多,希望大家到我们医院就诊。”
一面说,游缑一面慢慢的走向台边。
“你是说我的病治不了么?”那个女子喊道。
“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我们的药对于三期的花柳病,一点用都没有。”
那女子低下了头,先是肩头耸动,然后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然后她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里面有着呆滞和执着的眼神,两只手长长的指甲先是缓缓地互相抓自己满是脓疮的的前臂,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脓液和鲜血从用力抓破的地方汩汩而下。游缑一看这样,根本不去劝阻。她灵活的跳下讲台,“会深,足道,还有那两位兄弟,赶紧跑。”
不出游缑所料,那女子已经癫狂了,她尖厉的喊着,“要死一起死!”染的红红白白的手指甲大张,向着游缑这边扑了过来。
那两位山东的兄弟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绝对身手灵活,他们跟着
二十九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