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方才,她听到一些关键之处,就忍不住用拳头猛捶枕头,此时她用力拍了一下枕头,枕头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游缑嫌不够响,用力在桌子上猛拍了几巴掌,“文青,多说些,多说些!”
陈克知道这年头中国没什么商学专业,自然更不可能讲什么资本论。这些青年本来出身都不低,听了这些后世“普通”的道理,当然会情不自禁。
齐会深叹道:“文青兄讲的东西,可是以国家为基础的。这眼光可是远大的很。”说到这里,齐会深拍了拍口袋,铜钱发出低沉的哗哗声,“我这一边挣钱,一边能听到如此精妙的讲述,我赚了!”
齐会深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属于“打出来”的交情。和大家相处也算是融洽。何足道是今天刚来的新丁,不敢多说什么。却又想说什么,脸都有点憋红了。倒是周元晓,虽然还是不吭声,却一扫平时的冷漠,目光锐利的有些吓人。
“文青,我有些事情想请教。”周元晓的声音里面有着隐隐的热忱。
“周兄请说。”
周元晓定了定神,把几个经营企业的问题向陈克阐述了一番,陈克听完之后微微一笑,“周兄的意思是提高产品的质量,期待卖高价。这得根据市场来调查。回到最前面的话,染的布如果买不出去,那就不叫商品。商品是指那些完成了买卖的货物。我们染布是为了卖,可不是为了生产出一些好东西就完了。”
周元晓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震。
“我们这次走的就是便宜,大量的路子。布便宜了有人买,量大了,单件商品的成本也能降低。”
“量大了,怎么就便宜了?”游缑问。
第十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