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
然而再不是滋味也得吞下去,不要说是师伯,就是秦州道观也不可能留下这只妖兽,向家,除了道庭里的,恐怕谁也惹不起。
唉声叹气的两个老道士带着我跟一众甲士回了秦水观。
秦水观三进院子,足够甲士们休息,师伯坐在院子里叹着气跟师父说,原本打算擒下妖兽给师弟做个护道灵兽,这下好了,偷鸡不着蚀把米。
“师兄,唉,没关系,师弟自己没本事,始终突破不了五品,没事儿,这秦水观附近都是良善,不需要那护道灵兽。”师父摆摆手,安慰着师伯,他说的是实在的,却又勾起了师伯另一番心思。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咱师父羽化之后,秦州道观落入三师叔一脉,咱们这一脉一直被打压,要不你也不会就这么给打发出来了。”
老兄弟俩聊着道门内的事儿,聊着聊着越说越远,我在一边端茶递水伺候着,一开始还听着师门恩怨还有些意思,后来就不行了,连小时候的事儿也拿出来说?
翻了翻白眼,趁着他们不注意往老灰狗平时晒太阳的石台上看了一眼,果然,老灰狗此时不在道观里。
向家?一般人不敢惹,妖族总可以吧?
话说两端。
向家军士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十几匹马,又弄了些木材造了一辆足足十来米的班车,被铁链捆上的猪婆龙此时有气无力的被扔在板车上,如果注意看得话,这只强悍的妖兽此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复先前的猩红。
三丈多的妖兽,按理说走水路要比陆路方便的多,但是猪婆龙是水行的妖兽,向家军士怕出岔子,只得如此行事。
第十一章 一波三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