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是心有戚戚,秦水出了这样的祸害,等于断了他们的生路。
师父道观出身,见多识广,知道这是妖兽出现了。
奈何他不曾进入五品,没有战力,明明知道妖兽却没有降服的办法,只能让人感觉通知官府,自己带着我回州府向道观求救。
秦州府的道观要比我们的小道观壮观得多,守门的甲士认识观里出来的老人,未经通报就让我们进去了。
道观的规矩很多,守季师父自小生活于此,熟门熟路的,很快找到了一个主事,拉着二十出头的青年叫师兄,求师兄出手。
“师兄”似乎跟守季道人很熟悉,反而笑着把他拉到一边石凳上坐下。
“唉,一把岁数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啥事儿就回来求救了?我听说你最近在张罗着娶媳妇?”
“二师兄你莫取笑我,我那秦水出了妖兽,师弟降它不得,你快随我去,晚了只怕又有乡亲遭殃!”守季老脸一红,只顾抓着师兄的袖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