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做了整整一年的乞丐,凭借我的情报,十来家商号家破人亡,也是这一年,我学了武。
十三岁的我被送到药店做学徒,为的是查出药店珍藏的一十三位名贵药材,那一年冬天,药铺被盗,珍贵药材不翼而飞,也是这一年,我被组织认定没有学武的资质。
十四岁的我已经跟大多数十四岁的少年一般了,虽然没有学武的资质,但是到底强健了体魄,不再羸弱,组织安排我进了一家酒楼,酒楼掌柜是八品高手,不知与组织之间有何冤仇。十四岁的我将组织交付的毒药倒进了八品高手的酒壶里,在这之前,没人知道他是八品高手,在这之前,他打算把独生女儿嫁给我。
后半年,我做回了乞丐,上线传我道术,半年后,我再次被认定缺乏资质,上线把消息传递出去的前天晚上就死了,消息是我传出去的。
十五岁的我混迹青楼,做一个大茶壶的营生。对于少年来说这是份屈辱。世人皆道十四成年,正常人家十五岁该有孩子了。我没有孩子,那一年凭借大茶壶迎来送往的差事,我睡了楼里一成的姑娘。老灰狗跟我说,这也算成人了。
十六岁依旧青楼厮混,又睡了一成的姑娘,这两年组织没有任务,我似乎真的成了一个大茶壶。亏了老灰狗,让我学了两年的人,让我知道不同的人该是什么样的,两年满,我已经可以变成任何人了。
十七岁告别青楼,告别青楼里的姑娘,这两年只花了一年的钱,多少有些情分,老灰狗为此笑了我一年。
或许是老灰狗猜中了组织用意,或许是我的易容术已然达到组织的要求,十七岁进帝都,当了个杂货铺子的掌柜的。
第五章 三百里外的通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