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含竹不知道,房遗爱也不觉得奇怪,这首《马儿歌》是他即兴所作,根本没怎么流传,到现在知道的,也仅限于家人和几个朋友而已。
在令狐含竹的屋里待了大约半个时辰,几个人才走出来,出了屋,房遗爱便打算离开了。
令狐含竹目送房遗爱远去,直到人不见了,她还舍不得回去,令狐胜对此也是相当的无奈,看上谁不好,看上个没有盼头的男人。
风吹拂,脸颊上荡漾着一种微凉,青sè的草儿已经开始钻出地面,吐露新蕊了,估计再过两个月,这齐鲁大地就要重新恢复一片生机了。
“媚娘,看出点什么来了没有?”房遗爱也是存心要考量下武曌,也好看看这位武娘子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姐夫,想来那令狐家是没有干系的!”武曌非常平静的笑道。
“哦?媚娘,你怎么如此确定呢?”房遗爱挑挑眉毛,冲武曌眨了眨眼。
“姐夫,莫要调侃媚娘了,你会看不出么。那令狐含竹书房里的竹纸全都完完整整的,连半点裁剪过的纸条都没有!”武媚娘哝哝嘴,有些不依的娇嗔了句。瞧她那双灵动的黑眼珠,房遗爱有些尴尬的呼了呼气,这丫头太懂得挑拨男人心思了,怪不得她能一个眼神就把李治耍的团团转呢。
“呵呵,媚娘所言极是!”武媚娘说的一点都不错,那些竹纸可都是三寸长的长纸,要想用来做信纸,总是要裁剪一下的,可令狐含竹房里却一点裁剪过的痕迹都没有。
如今令狐胜那已经摆脱嫌疑了,那剩下的就只有城西的祝允文了。这祝允文开着一家简单的印书作坊,专门印刷一些类似于《论语》《秋》之类的书籍。作坊并不
第534章 被人当刀使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