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有!”
“灵儿,你还是小心点吧,这个长孙涣估计去找人了”房遗爱看到长孙涣跑出去之后,就觉得长孙涣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哼,就这个小人,我才不怕呢,他找人来对付我才好呢,我爹正愁找不到借口整顿他呢!”程灵儿说完之后,房遗爱就无语了,这还真是一家子,都不按常理出牌,估计这次长孙涣又要遭殃了。
上书房里孔颖达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孟子》,房遗爱听得都快睡着了,听孔颖达唠叨还不如听程灵儿聒噪呢,只可惜程灵儿不在上书房读书,不然热子可就大了,也不知道孔颖达敢不敢对程灵儿摆黑脸。
“房遗爱...房遗爱...,你看什么看,喊的就是你!”孔颖达对房遗爱也是很无语,这家伙明明挺聪明的怎么就不好好听课呢。
“额”房遗爱站起来砸吧砸吧嘴说道:“先生,你喊我做甚?”
“房遗爱,你给我解释一下,何为君子远庖厨?”孔颖达摸摸胡须很是文雅的问道。
“先生,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房遗爱酝酿了一下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先生,我想问一下,你又是如何理解的呢?”
“呵呵,我问你呢,你居然考校起我来了,好,那我就为你解答一下,所谓君子远庖厨就是君子当洁身自好,厨房乃污秽之地,君子当远离这等污秽之地,保持自身正洁!”孔颖达优雅的解释道。
“先生,我并不这么认为!”房遗爱大声说道。
“哦?”孔颖达这下就奇怪了,他倒是想听听房遗爱能说出什么见解来。
“先生,君子远庖厨,是出自孟子与齐桓
第38章 厨房是一种仁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