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而是起身坐在病榻边沿。轻轻拍着陶谦的后背,生怕他气坏了身体。
待父亲脸色稍缓,气息顺畅后,陶商低声道:“不知父亲所言何意?孩儿愚钝,请父亲明示。”
陶谦靠着床榻坐起,侧身看着陶商。轻声道:“为父知道你已经猜出来了,却不愿接受。我儿至忠至孝,心性敦厚,待人以诚,颇有君子之风。若是生逢太平盛世,我儿承袭余荫。未尝不可继任徐州牧之位。可惜如今世道纷乱,强者为尊,我儿文治武功皆是中庸之姿,并无过人之处。乱世当中,没有雄才伟略却身居高位者,必遭横祸,非但自身性命不保。还会牵连家小族人蒙难,祸及满门。”
说到这里,陶谦轻轻拍着陶商的手背,低声道:“去岁刘备率部救援徐州时,为父便已开始留心此人,而今将近一年时间。其人出身卑贱,却素怀大志,心志坚韧,为人处事面面俱到。加之此人勇武过人,又有两个结义兄弟鼎力追随。是以早晚都会有一番作为。然则,正如大将军信中所说,刘备其人面善心狠,眼下对你们兄弟恭敬有加,那是有求于为父。需要为父资助粮草和城池,以供他栖身壮大实力。等到他真正羽翼丰满之后,未必还会将你们兄弟放在眼里,到那时一切都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而今刘备手里已有两万兵马,再有关羽、张飞二人相助,羽翼渐丰,一旦他倒戈一击,我徐州危矣。故而,半年前,为父假意相让徐州,藉此试探其心,当时他碍于情面,又是初到徐州,根基全无,所以违心拒绝。近半年来,刘备四处走动,结交徐州士族豪强,尤其与掌管我徐州军械钱粮的糜家兄弟交往甚密。这些岂能瞒过为父的眼睛,而他大肆招募兵马之事,亦在为
第564章】 陶恭祖一曲绝唱(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