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乐业,便可供养三十万西凉大军。待养民之事完成后,我军方可大举用兵,北面可攻取并州,向南袭取荆襄,西南面可攻占汉中和西川。”
李利一番话听得李傕心潮澎湃,神情极为激动,眼神中充满兴奋之色。半晌后,他欲言又止地说道:“既然文昌如此信任为叔,我自当竭尽全力助你成就一番功名大业。只是、、、、、、我常年领兵征战,不善政务,就连镇守长安只怕、、、、、、也有心无力呀!”
“呵呵呵!”李利笑着说道:“叔父不必担心。朝中政务有李儒协助叔父处理,西凉二州的政事和农事由李玄负责,长安守军统领是铁陀,他自会听凭叔父调遣,断然不敢抗令。叔父心中有顾虑,莫非是因为您手中并无兵马吗?果真如此的话,那叔父就错了。你不是光杆将军,更不是手下无兵,其实你一直都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无论何时,只要小侄还活着,我李利都是叔父麾下的兵!
我们叔侄一体,荣辱与共。小侄麾下的兵马,就是叔父的兵马。全军将士谁敢不敬叔父,不尊号令,那就是违抗我李利的命令,必定重重责罚!”
李利这番话让李傕心中仅存的郁结彻底消失殆尽,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容。直到此时,他才赫然明白,李利没有给他安排军职的深意。一切正如李利所言,他李傕是长辈,又是亲自抚养李利长大的亲叔叔。身为长辈,就应该具有为人尊长的胸襟和气度,岂能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叔侄之间何必各领一军呢,只要他与自家侄儿始终一条心,军队在谁手里不都一样吗?虽然他没有直接掌管一营人马,却照样能调动军队,军中将领谁敢抗命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