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不许退!继续造桥,后退者视为逃兵,格杀勿论!”
朱桓的督战队举起了长矛,将逃上岸的民夫捅死在岸边,血顺着河水散开,和被弩箭射死者的血融在一起染红了半边河面。前进亦是死,后退亦是死,无可选择的民夫们只能认命,一边用绳索绑住搭浮桥用的竹竿、木桩,一边向诸天神仙祈祷,盼望着能够平安生还。
对射还在继续。
更多的青州军从其他地方集结过来,举着盾,推着弩车,越来越多的弩车将目标从民夫身上,转向了对岸的江东弩兵。
“架弩!”弩阵前方,一员银甲武将高举长枪,威风凛凛。
“架弩……”几十名亲兵齐声高喊。号角声中,几十名士兵同时发力,弩臂吱吱嘎嘎抗议着,慢慢被拉成半弧,两名壮汉高声吆喝着抬起一根巨弩,狠狠卡在弩槽上。
几百名弩兵重复同样的动作,五十多根包铁巨弩在阳光下耀眼生寒。
“风!”银枪重重挥落,带起一阵狂风。
“嗡!”五十多支死亡之矛带着风声飞上了半空,掠过河面,向敌军砸了下去。
第一排江东士兵举起的盾牌被砸得粉碎,一片狼藉中第二排盾牌竖起。顷刻间,第二排盾牌也坍塌下去,几根迟发的巨弩穿越死尸之间的豁口,飞向了江东军正在张开的弩车。
“举盾,保护弩车,举盾,保护弩车!”督战的江东武将喊得声嘶力竭。
床弩和投石兵算是新兵种,因为是在远离一线的地方作战,武将们不愿意在此浪费精锐力量,所以多半都由辅兵充当。
辅兵的勇气有限,被这惨烈的景象吓到,大部分做了鸟兽散,只有少数勇
九六五章 强渡黄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