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排的是很普通的长蛇阵,骑兵在队伍中间牵马步行,步卒在外,鱼贯而前,步卒外侧,则是一辆辆首尾相连的大车。
队列前后有数里之遥,便是在今天这样清朗的天气下,也是首尾难以相望。
张辽并未如通常那样派出大量斥候在周围警戒,在队伍两侧跑来跑去的,尽是乱哄哄的胡骑。一直有人发出阵阵怪叫,时而又会聚在一起,远远的向军阵重来,跑不多远又很快散开。
看起来,汉军确实胆怯了,否则不会不让骑兵出动,驱赶敌骑。而且每次胡骑的佯攻,都能逼得当面的汉军停下脚步,戒备有可能出现的骑兵突阵。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看起来还会这么持续下去,因为难得扬眉吐气了一回的乌桓人正玩得起劲,乐此不疲,半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可若是认真观察,还是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乌延兄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齐周勒住马,向同来的乌桓主将问道,一脸凝重。
“不对劲?哪有什么不对劲,这不是很好吗?”乌延是蹋顿的弟弟,此番总领所有哨骑,进行袭扰战。蹋顿身材魁梧,他却相当瘦小,黝黑的脸,不作色的时候完全看不出表情,不过从他扬鞭遥指汉军时的语气中,齐周还是能听出他的轻松心情。
“汉军越走越快了。”齐周比许攸更了解胡人的姓子,直截了当的点出了问题所在。
“哦?”乌延眯起了眼睛,捏着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好像还真是……不是齐兄提醒,俺还真就没看出来。”
说着,他一甩鞭子,甩出了一声脆响,冲着周围的哨骑又是一通笑骂:
七九二章 不变应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