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袭扰,是很经典的战术,要点在于……主公当年就是此道的好手,那些战例书院想必也有拿去做为题目来教导。现在,文志提议以轻骑对轻骑,逐走胡骑,其他人呢?你们怎么想?”
其他人互相看看,都是缓缓摇头。
轻骑来去如风,除非他们硬冲步卒阵列,否则单凭步卒很难对其作出限制。想克制轻骑,只能同样以轻骑应对,若非如此,包括徐斌的父亲在内,当年饮恨于君侯手下的那些豪杰也不是没脑子,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说了,书院的教习们不也是这么教的吗?
王泽温和的看着众人,眼中看不到失望之类的情绪,却有着相当的期许之意,显然,他觉得这个答案不够好,还希望能听到更好的。
看到王泽鼓励的眼神,徐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那个念头却如同顽童一般,一直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却怎么都抓不住,这种感觉实在很难受。
眼看冷了场,王泽在心中叹了口气,想着自己以此为题目,终究还是太难为人了。这些学子虽然天资不错,但毕竟未经过战阵,没有足够的经验支撑,单凭纸上读来终究还是浅了。
这般想着,他准备公布答案了,就在这时,一个尚带着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将军莫非欺我等乎?您现在正在做的,不就是很有针对xìng的克制轻骑袭扰的战术吗?”
王泽又惊又喜,凝目看时,却见说话的正是学子中年龄最小,入书院时间也最短,成绩却牢牢占据了榜首的陆逊!
他笑问道:“伯言这么说,不知有何依据?”
陆逊尚未行冠礼,按常理不应有字号,但一来他年少早慧,xìn
七九一章 轻骑袭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