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子龙?”秦风紧握马槊,满带疑惑的望向赵云,不明白临战在即,对方怎么突然表现得这么异常。难不成是担心鲜卑人爆发的太猛,夜里骑射施展不开,弟兄们伤亡过大吗?可打仗总是要有牺牲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要急着交战,保持伪装,继续向东南方向行进,速度稍稍放缓,做好变阵迎敌的准备。”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答复,但赵云的命令却与秦风预期的南辕北辙。
“这是……要诱敌深入,避免敌人逃回营寨?”秦风虽然没提异议,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赵云多此一举是什么意思,“可是,就胡人那破营寨,而且……”
向东南行进,固然可以将敌人引得更远,但那个方向同样也是鲜卑援军最有可能隐藏的地方。事先商定的策略,是打个时间差,各个击破,现在又要一锅端了?
他疑窦满腹,迟疑不定。
令行禁止,赵云将令一下,疾风军中与秦风同样存疑的人不少,但命令执行的却很彻底。
在率兵追来的步度根看来,汉军的鼓角声渐低,却节奏却更加急促了。喊杀声虽然仍然渐渐远去,但时而会有反复。很显然,被打退的弥加部发现自己杀出来了,正努力的挽回颓势,而汉军正拼尽全力的试图将弥加彻底击溃,以脱离被两面夹击的窘境。
“就是现在!”他放声咆哮,将手中的弯刀挥舞成了车轮,发出夺人心魄的‘呜呜’声,脸色由于激动和兴奋而涨得通红。
这个时候在汉军背后捅上一刀,即便不能将其当场捅死,也能令其脱掉一层皮。鲜卑族数万族人的血海深仇,报仇的机会已是近在咫尺
七四零章 血债血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