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追杀,效率超出了他的想象。
汉军的主将将地势利用到了极致,除了在峡谷山梁中追击的本队之外,他分出不少小股部队,带着弓弩投枪攀上了两侧的山梁——骞曼至今都无法理解,这么陡峭的山梁,那些汉军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如果他有机会向于禁当面询问,后者会告诉他,这些都是新兵,在冀北入伍不久的当地人。本来是打算当做向导和辅兵使用的,结果追击开始后,这些人发现兵力施展不开,便开始毛遂自荐,得到了于禁的许可后,上了山。
在展不开兵力的山地之中,这些步兵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平时倒还无妨,每到特别狭窄的通道,需要后队原地结阵抵抗,为大军通过争取时间的时候,从头顶雨点般砸下来的标枪和箭矢,就会和排成密集阵型的长矛手形成立体式的攻势,将胡骑杀得血流成河。
骞曼和他的族人,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再次验证了骑兵跑起来就是神,跑不起来就是渣的真理。
撤退进行到飞狐道中段时,骞曼终于忍无可忍了。路程走了一半,两万多骑兵已经伤亡了超过一成,比强攻灵丘不下的损失还大。照这个势头逃下去,等撤出飞狐道的时候,光是断后就得付出将近五千骑的代价!这怎么可以?
要知道,这些骑兵可是他恢复父祖光荣,重掌草原霸权的本钱,在战争中损失固然难免,可就这么毫无收益的,被人窝囊的追杀至死,那就没法忍了。
族中长老的意见和他一致,认为追击而来的羽林军都是步卒,在山地中更能发挥出战力,在平原上阵列而战,就不可能是草原勇士的对手了。毕竟他们全军都是骑兵,人数接近骑兵和
七三四章 马蹄梁惨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