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笑话!”他话音未落,吕绮玲已是冷笑出声:“车悬阵只有我的部属能用得了,别说没有克法,纵然有,我为什么要宣之于众?怕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此战胜负已决,麴义将死之人,不过是想死个明白罢了。”
麴义嘴里回答,眼睛却瞬也不瞬的盯着王羽,语气低沉:“某自幼便在西凉,至今身经何止百战?自忖对克制骑兵战法已然炉火纯青,可今天却是一败涂地,心服口服,此一问王将军又何惧有之?”
王羽想了想。轻声答道:“有法故有破,没有什么兵种或战法是无敌的,不过这车悬阵乃是霍骠骑封狼居胥的利器,至少他面对的敌人,是没有克制之法的……”
“也就是说……”麴义敏锐的听出了王羽的话外之音,眼睛顿时一亮:“破阵之法,当在中原军阵之道中寻?”
“其实,今天这一仗就有点破阵的意思了吧?”王羽微微颔首,却没做出正面回答。而是环顾战场的惨烈景象。先登营伤亡极大,但铁骑也不是毫发无损,若非先行用计,伤亡只怕会更大一些。
“这哪里算得上是破阵?不过是情急拼命罢了。”顺着王羽的视线四下看看,麴义惨然一笑:“王将军若有心相告。不需详述,只需提点一句,让麴义死得瞑目,便足见盛情。”
王羽沉吟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克制之法,还未曾真正显名于世,本将也未操演编练过。能否克制车悬阵,还在两可之间。若是你一定要问,本将只能告诉你一个阵名……”
“无妨,有阵名便足矣!”麴义的回答斩钉截铁。不见一丝犹豫。
王羽说可以的时候,吕绮玲可急
七零七章 死亦瞑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