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呢,船就靠岸了……”
这些牢骚太史慈已经憋了快一年了,总算是有个宣泄的机会,正好大倒苦水。
“上岸之后,某和宫天那厮分兵两路,他继续沿着海图的路线南下,某在子义湾先找个地方建港口。那厮走的时候。也搞得好像天人永隔似的,反复叮嘱俺要隐忍,不要贸然和当地人冲突,等船队回航,后援到了再说。结果呢?”
“某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建港,过了十几天,有个千人规模部落找上门,说某这块地盘是他们的。他们自以为躲得隐秘,其实斥候早就发现他们在附近了,本以为他们发现咱们,隐忍不发是要等后援。实际接触上才发现,他们原来是看中了咱们建的简易港口和木屋……”
太史慈哂笑道:“不得不说,这些蛮子倒是挺识货的,比冀州的那些所谓名士强。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在异地他乡遇到为数众多的敌人,本来气氛应该很凝重,但众人已经知道了结果,太史慈的语气也很有趣。大家听了也都是笑。
高唐的木屋,已经成了高唐奇迹的象征。从难民营到人人向往的大都会,这样的转变中,蕴含着的,是青州所有人的自豪。
“搞清楚他们是来抢劫的,那就简单了,打呗,打服了不就老实了?结果还真别说,不怪他们敢来打劫,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那一仗是二百对六百,对方的主将,也可以说是村长远远的躲在后面,没什么战术可言,就是正面对冲……”
太史慈算不上有勇无谋之人,但骨子里他就是个暴力分子,敌人才六百,又不是正规军,他不可能对其用什么计谋。事实上,他一人冲阵,枪戟随便挥舞了几下,就放倒了对面十几
六六八章 太史慈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