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功夫才行。”
陈珪最喜欢长子的,就是这股子满怀自信,充满朝气的气势,见陈登计议已定,便也不再说投降之类的丧气话,叮嘱道:“袁公路志大才疏,色厉内荏,我儿此去寿春,当先示之以恭谨,然后极言徐州形势之危,区区彭城,必不为难。”
“孩儿知道了。”陈登恭敬回答,随后又提醒道:“为了确保万全,还请父亲遣人往江东走一趟,着张子布等人劝说孙策,陈兵江畔,防御袁术突袭,如此,此行便万无一失了。”
“我儿虑事果然周全,好,好!”陈珪捻须而笑,满怀欣慰的送走了儿子。
……
刘备战战兢兢,陈家父子机关算计,殊不知此刻,王羽脑子里压根就没他们的什么事,他正烦着呢。
让他烦恼的不是什么军国大事,但也不是可以随意处之的小事,那天诸葛亮提醒了他,他那一曰走得匆忙,连儿子的名字还没起呢。
坦白说,为人父这种感觉,在王羽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前一世他没这个条件和想法,这一世他还太年轻。
虚岁才十九就当了爹?在汉朝司空见惯,在后世却可以上新闻了。蔡琰生产之前,王羽还没觉得如何,只是在担忧,在牵挂,可真正意识到初为人父,他心里多少是有些别扭的。
所以,那天确认母子平安之后,他当机立断的下令启程,倒也未尝都是因为挂念陶谦或徐州的安危,只是找个借口暂时冷静冷静罢了。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南下的这一个多月中,他就没得过闲,一仗接一仗的打着,没空也没精力去想家里的事。
诸葛亮多少有些不怀好意的提醒,倒是正中要害,王羽
六零六章 江淮变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