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问住了,而是有其他情况。
他猛地一挥手,右手五指张开。然后食指和无名指曲起,向潘璋打了个手势。左手撮在唇边。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唿哨,听起来和夜枭的叫声一般无二。
两个动作做完,他腰腹发力,竟是在树上使了个鲤鱼打挺般的动作,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树冠中!同时,左手往肩上一探,右手在腰间一抹,一副弓箭已是赫然在手。
潘璋同样丝毫没有怠慢,身形一伏,草绿色的头盔扣上了头顶,人已是伏回了草丛之中。
从马忠发现有异,发出信号,到两人重新隐蔽好,只是眨眼的工夫而已,就算有人看到他们的身影,也很可能会错以为是风吹树摇,草暗惊风。
他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也不跟着大队人马赶路,当然不是为了出来乘凉。实际上,他二人担任的是这场大撤退行动中,最重要,也最凶险的任务,警戒和断后。
这场撤退,徐庶采取了昼伏夜行的战术。
撤退的规模太大,行动路线上做不出什么文章,只能沿着涑水行动,很容易被人针对。
郭太不足惧,匈奴人也吓破了胆,但西凉军却不肯善罢甘休。
徐庶的本意是将西凉军多引点过来,顺势予以重击,吓破他们的胆。可李傕太狡猾了,虽然犹犹豫豫的中了计,却不愿意投入太多。结果他的骑兵损失虽然不小,但步兵却连毫毛都没伤到一根,威胁仍然很大。
不得已,徐庶连夜下令撤退,等天亮后,再让部队安营。这一招大大出乎了李傕的意料,当他带着骑兵残部赶上来骚扰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在临时营寨后面严阵以待的白波精锐,骚扰机会一下就搁浅了。
五一一章 无名英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