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声又为他召来了两条咸鱼和一堆土块。砸得他狼狈不堪,好在,士兵之中也终于有人行动了。
之所以一直没人反击,一半是因为伏击太突然,被打懵了;另一半还是那个说不出口,但很多人都有默契的原因不能随意伤害百姓,否则,被俘后就惨了。
对此,杨丑倒也不是没有设法解决。他在军中大肆宣扬了两军的实力对比,试图让士兵们意识到,己方占据了压倒xìng的优势,根本不用考虑战败的问题。
然而,说是这么说没错,但人心是很复杂的,既然有了隐忧,再想消除可就难了。军中的气氛依然如故,特别是河内籍的士兵。他们不但自己害怕,还不遗余力的向别人推销自己的恐惧,几乎完全抵消了杨丑的激励。
杨丑对此也无可奈何,他不能惩罚河内的兵。一来法不责众。参与散布流言的人太多;二来他也是河内人,在和上党人的对抗中,本就有赖于同乡们帮衬。又岂能拆自己的台?
上党的将官虽有不满,可杨丑毕竟是主将。他们也不能闹得太凶,再加上之前也没引起什么严重的问题。也只好先搁置着,要算账,也得回了大营再说。
谁想到,还真就出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面对一群老弱,都是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若是青州军组织起几千暴民,这仗还有什么打头?大家赶紧跑路才是正经。
杨丑这厮,真是无能之尤,怕是要坏了主公的大事啊!
想到这里,这军侯心里更寒,集结数千暴民的动静小不了,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会有些迹象。可是这一路过来,大军直接扫荡的就有十几个村庄,再加上先前征粮队的成果
三七二章 铁骑突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