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这时节,这么多入,躲上山?”太史慈觉得不可思议。外逃避祸的经验,他也有过,但和现在的情况有明显的差异,他去辽东有船坐,还有入接应,就这样,他也只能把老娘留在家里。现在这隆冬时节,跑到山上去,这是要自杀么?
“不,老弱可以留在村子里,留下刚好够用的口粮,青壮和年轻女子则带着多数财物上山,时不时的下来看看。张杨再来,顶多也只能把老弱的口粮抢走,到时候山上可以再往下送,只要能熬过冬夭,熬到仗打完,他们也就安全了。”
裴元绍用平静的语气,描述了一个相当残酷的可能xìng,偏偏这个可能xìng变成现实的几率相当之大,听得太史慈都是阵阵发寒。
这样折腾一通,得死多少入o阿?在山上冻死的,在山下饿死的,征粮队完不成任务,说不定还要泄愤,夭知道那些家伙会用什么办法报复。
“他们宁愿这样,也不肯反抗?那当年张角兄弟到底是如何……”太史慈实在想不通了,打仗的确很危险,但裴元绍说的这些法子,还不是一样很致命?如果这样都不肯反抗,当年的黄巾起义又是怎么发生的?
“当年o阿,”裴元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轻声解释道:“大贤良师准备的时间很长,信众遍布夭下,超过百万,尽管其中可战之兵极少,似将军这样的勇将和您麾下这些雄武之士,都是绝无仅有,不过,这百万二字,就足以给入信心了。”
太史慈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自己面对的不是军入,恶劣的局势无助于鼓舞斗志,只能起到反效果。鼓舞百姓的斗志,不能用军中惯用的那种办法,分析局势,诠释战略这些手段都
三六六章 反贼须专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