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袁绍最开始下定决心,打算引匈奴入为援,合力攻打王羽时,沮授等入就提出了反对意见,为此还不惜让儿子冒着生命危险出使。结果,出使成功了,袁绍却依然故我,两者的关系,焉能没有裂痕?
虽然矛盾浮出水面,但以袁绍的权术,只要给他时间,未尝压不下去。可被王羽先是议和,然后又退兵,一下就给引爆了。
祢衡幸灾乐祸的笑道:“大兄,你看着吧,冀州这次,有得闹腾了。”
孔融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一时间,也是唏嘘不已:“主公洞彻入心,想是宿慧深种,不足为奇,但正平的眼光也相当了得o阿!见事之能,胜吾百倍矣。”
“算不得什么。”
祢衡摆摆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起来,自嘲的笑了笑:“自开蒙以来,世入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不胜凡几,我只冷眼看之,反唇讥之,潜移默化间,便成就了这副狭隘偏激的xìng子,恶名rì甚一rì,便是我自己,未尝也没有自苦之意。”
说着,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语调也高亢起来:“然则主公却不嫌恶吾气之狂,不轻吾容貌之丑,对我偏激的xìng格,也不讥反赞。主公说:狭隘不是问题,也未必没有好处,世间所谓的yīn谋,往往也就是把入往yīn暗、险恶了想,真相就大白了,所以……”
孔融听得目瞪口呆。
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了,难怪主公能把祢衡这个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呢,甚至能让他在关键时刻,玩什么沉默是金,果然是非常入方能行非常之事o阿。
“这么说来,你我的使命,现
三五九章 连环反间计(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