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使看起来是自己游过来的,估计吊桥也没来得及放,或者说不敢放。
毕竟眼下情况不明,谁知道来的是真信使,还是诈门的青州死士啊?万一真被诈开了城门,被青州铁骑一拥而入,那就真是大势去矣了。
王羽不舍得伤亡军队强攻,只是不想被张颌借着地利消耗,并不是他不敢打仗!若是解决了城门。想必他一下就会变得果决起来,张颌也没自信能挡得住对方。
所以,守城将士的做法无可厚非,只是这就出现了一个难题,张颌无法确认信使的真假,唯一能据以辨明真相的东西,就只有那封信了。
可是……
还是那句话,信,终究是死的。不会说话,带来的情报不全,也未必可靠啊!
想了想,张颌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指着城下吩咐道:“多叫些人来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此人。”
送信这种事九死一生,有身份的人肯定不会来。没什么身份的人自然不知名。尽管张颌军中人不少,但能认出对方身份的希望。也是相当之渺茫,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喏!”
看着亲卫领命而去。张颌拿着信下了城墙,他要去找人来读信。这种信被截获的几率很高,为了防止泄露军情,肯定要加密,在袁军当中,这种事一般都是由参军来负责。
“儁乂,信在何处?信使何在?”刚下城,迎面正见辛毗匆匆赶到,满脸喜sè。
“信在此,信使已经……”张颌摇摇头,将手中的羊皮递过。
“只有信?”辛毗脸顿时一沉,喜sè转黯,张颌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没有信使的佐证,这事儿的真伪就很难说了。
三零五章 战守两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