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兵的老兄弟。他们一起在一口锅子里搅过马勺;一起追亡逐北,饥餐虏肉。渴饮胡血;一起冲锋陷阵;一起战无不胜!
本想着打下一片江山,给兄弟们搏来一场富贵,让他们封妻荫子,让他们衣锦还乡,谁想到自己却亲手把他们推向了深渊。
公孙瓒的心很疼,在激战时,还不觉得怎样,但一空闲下来,他就觉得像有千百柄刀子剜在心头一样。到了面对兄弟们的一刻。他更是疼得呼吸为之顿止,身体也是摇摇yù坠,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何况,他根本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道歉?
忏悔?
激励?
没用的,逝者已矣,说什么也没用了。
“主公!”义从们此刻也是感同身受,一时间,在战场上将流血看成家常便饭的一群人,此刻竟是相对无言。无语凝噎。
一旁的幽州将士无不掩泣。
白马义从的待遇和荣耀都高人一等,但在幽州军中,却从来不遭妒恨。一来这些老兵的资历、功劳确实大,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荣耀不是拿来作威作福的,而是每战必先,将所有艰巨的任务都揽下来的光荣。
堂堂正正的加入白马义从。保家卫国,是每一个幽州男儿的梦想。
..””结果。大家亲眼见证的,却是这支强兵的覆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悲哀。
只要有钱粮,幽州骑兵的建制很快就能恢复,但白马义从却很可能成为历史。功勋老兵十不存一,那数以千计的白马更是很难再凑出来。
即便是最迟钝的人,也有足够的理解能力来理解河北的形势,幽州和冀州的冲
二七九章 义从易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