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故而没有贸然拜见,想着先带家眷在城中走走,看看公路将军治下风物如何,却是怠慢了公路将军,惭愧。惭愧。”
“鹏举将军说的哪里话?家兄已经交代过了,在家兄治下的地界,您说的话,就跟他说的一样!”袁胤啧啧感叹道:“您不要怪胤多嘴,不过,这些年来,从未见过家兄对谁如此推崇过。单凭这一点,胤就知道,有关于将军的传说,果然不虚了。”
虽然是同族,但这袁胤和王羽见过的那几个袁家人完全不同,这人很会说话。也没有世家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倒像是个市侩的商人,尽管知道他在曲意奉承,但也生不出嫌恶之情。
“家兄闻知将军虎驾回返之事,大喜过望。正在沐浴更衣,亦吩咐府中备下了接风宴。胤此来就是为了请将军赴宴的,届时家兄有要事与将军相商,请将军万勿推辞。”
“要事?”
袁胤略一迟疑,这才答道:“就是布防和进取豫州之事,还有就是荆州的形势……”
“布防?防谁?现在就要进取豫州?荆州又怎么了?”王羽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袁术搞的这是哪一出戏。
袁胤搓着手,显得很是为难:“具体情况,胤也不知,不如将军酒宴上再与家兄和诸君商议如何?”
“也好。”王羽又听到了一个敏感词,不过看到袁胤那模样,他也没心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挤了,反正到了晚上,就真相大白了。
他随口问道:“城西的事,公路兄已经知道了吗?”
刚杀了孙坚的部属,袁术就设宴邀请,虽然王羽不认为袁术坑自己又什么好处,但本着小心无大
一二七章 复杂的形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