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终前,想着的是保护自己儿子的安全,从外面锁起了大门。而儿子面对一群嗜血的恶魔,却想着打开这最后一道屏障,救出自己的父亲。
门打不开,打不开门啊,怎么办?!………………翻墙?对!翻墙!在惊恐中呆滞了半天的他终于想起,还有翻墙这条路可以走。
他搬来了椅子和板凳,双手扒在墙上。平时就缺乏运动的他费力爬上了墙头手被镶在墙头的玻璃碎片深深的划开了两到口子,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他却毫不在意。或者说,根本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双手的情况。
因为,更大的打击,给他的心头狠狠的打了一棒。围住他父亲的老刘一家老小从他父亲身上挪开了。
他的父亲,原先慈爱的父亲,忠厚的父亲。重新睁开了双眼。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他疯狂,他混沌,他的双眼透露着像老刘家一般的杀气。(这里时间不到十分钟就变异了。大家理解为极少有的特殊体质吧。)
他父亲的两条腿和一条手臂已经几乎被吞咽了个干净,只剩右手手臂只有一小截还连在躯干上。
左边胸膛被咬开了碗口大的一个口子,窟窿被血肉模糊。他父亲的每一次颤抖,都将仅剩的,不多的鲜血向身体外挤压出去。
他的父亲躺在地上,抬头看见了墙头儿的他。父亲疯狂挥舞着最后一小截断臂,断臂上还连着森森白骨。骨头在墙壁,在水泥地上撞来撞去,将墙壁印的一片血红。
咔哒哒,一节小拇指的骨头断裂了下来,弹落到了院子里,落到了家里的大树下,静静的滚落到了父亲常坐的摇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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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