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贵面色狰狞,但只在一瞬息之内就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过一样。
“且,老狐狸。”许安然在心中嘀咕一声。
紧接着,萧锡又再度开口了。
“既然你说你与冷家不熟,那又何必再次逗留?你可知道,冷家有着通敌叛国的可能。本城主今日特意为了审问冷家及其同党而来。你若不是相关人员,那就速速离去吧。只要把郑武平安地返回回来就可以了。”
本来,按照萧锡的性格。对于许安然这种人,他是绝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但他敏锐的第六感提醒他,眼前这位只有初微境修为的少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不想跟许安然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但,很显然。
事情并没有像萧锡想象的那么发展。
因为,眼前的许安然从剑鞘中拔出了一柄剑,并以剑指向了萧锡。
那是一柄残剑,可许安然的气势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某种令人浑身颤抖的气息从许安然拔出残剑开始,就逐渐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他一脸严肃地面对萧锡,道:
“既然都是使剑的人。不如用剑说话?我若输了,任你处置。我若赢了,就请你麻溜地从这里滚出去,如何?”
自此,事情再也没有了半点转机的可能。
许安然态度坚决,拔剑对敌。
“你只是初微境。”萧锡似是在嘲讽。
但他嘴上虽是这么说着,身体却不自觉的往前走去,迈过郑福直面许安然。同时他腰间的那把佩剑也被他抽离
第二十章 真巧,我也是用剑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