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缓缓凝聚。
但许安然的示威动作却被他们当成了笑话。
“我的天老爷,你就算是在演戏剧也至少拿一把真剑吧?随手拿一把破剑算什么回事?”
匪徒们看到许安然手中拿着残破的往生剑,一个个都笑出了声。
其中一个脸上刻着一条刀疤的匪徒看不下去了,张狂地从人群中走出,想要给许安然一个颜色瞧瞧。
只见他提着一把大砍刀走向许安然,刀在地上摩擦发出“呲呲”的声响。
“可别说我们没有给你机会。只能怪你演戏太入迷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偏要学戏剧里的剑修。但就算是剑修,也都全死在一万年前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要惩恶扬善?”刀疤匪徒冷笑道。
但许安然关注的地方只有一个词。
一万年。
“难道我真的一觉就睡了整整一万年吗?”许安然呆愣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没有理会逐渐迫近的刀疤匪徒。
这可把刀疤匪徒惹恼了,他最喜欢看到别人害怕发抖的模样,特别是那种屁滚尿流求着别动手的。
可眼前的许安然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害怕,反倒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更像是戏剧中的剑修。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
这种看着就神气十足的样子一下点燃了刀疤匪徒的怒火。
废话不多说,直接挥刀直面许安然的脑袋。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那把体型庞大的大砍刀就被他挥到了许安然的面前。由大砍刀掀起的狂风吹乱了许安然许久未剪的发丝。
但过了一会,
第二章 偶遇匪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