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娆将嘴唇贴上屏幕,在萧野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后半生,她究竟要怎么过?
程娆躺在床上,一手捏着手机,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五岁,经历了三次“生离死别”,比一个普通中年人经历得都要多。
她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想到那个孩子,程娆抬起手摸上了肚子。
程娆就这样放空着自己,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了当初无他主持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欲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经历得越多,对这句话理解得也就越透彻。
程娆将手机放下,关了灯,拽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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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客厅里烟雾缭绕,尉赤坐在沙发上,旁边儿的烟灰缸里已经放了二十多支烟头。
程娆走以后,他一直在抽烟。
尉赤虽然抽烟,但烟瘾不大,基本上只有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
这一次,他直接把家里的存货都抽没了。
尉赤抽完烟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他上楼随便冲了个澡,走到房间里躺了下来。
床上还有她的味道。
闻着这个味道,他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他们两个人在这张床上缠绵的场景,想起了她软绵绵地喊他“表哥”。
身下,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尉赤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他便换上运动服出门儿,在小区里的体育场里头跑了二十公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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