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鸭舌帽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那个老太太走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皮,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别乱动,你的伤需要好生将养些时日,否则这两条腿就废了。昨晚老婆子就是吓唬你一下,我虽然看不惯那老东西,却也不是敌人,按理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叔才是,放心,老婆子不会害你性命的。”
担不担心已经不重要了,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动都动不了,担心又能怎么样?只是那种钻心的奇痒真的是难以忍受。一连十几天,鸭舌帽每天早晚都会塞进我嘴里一条那个碧绿的虫子。说来也怪,我吃了那虫子之后竟然连饥饿感都消失了。
每天都是一次重复的过程,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忍受,不只是动不了,就连想要昏过去都做不到,只有在晚上鸭舌帽给我吃下虫子之后,我才能昏昏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