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了干系的。
我心说这也太牵强了吧,水太深就要参加,这种事情不都是明码标价靠自愿的嘛。
而后二叔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窗边,对着远方的大山叹了口气。转回身来竟换上了悲哀的神色,整个人在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道:“北辰啊,这条路并不好走,稍不小心就会送命,但你是唯一的孙辈,老何家的手艺也不忍就这样断送,你自己选择吧。”
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我曾经想过无数次,结果也预料过无数次,所以我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把发情给我的戒指戴在了手上。
二叔看我的动作就知道了我的选择,他轻轻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竟一片清明。
“还有一个我们必须下地的原因。你的爷爷并没有死,只是变得不正常了。”
我瞬间僵在了原地,脑袋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三年前我是亲眼看着爷爷下棺进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