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官脸色难看,甩袖就下了台,不跟一群快死的人一般见识。
文官下台,一个瘦削的草头兵长又接替位置,严肃的敲锣喊停吵闹。
“大家不用急,先去前面的理事房登记,登记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几百号新兵,在指示下排成长长的一排,所有人为了先吃到饭也是拼了命的往前挤,余肖就几乎被排到了最后面,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会介意这些小事,正准备想些事情来消磨时光的时候,却被一声细微的惨叫声弄得警惕起来。
虽说声音细微,余肖可以十分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在排尾的其他人没有修行手段,听不到这些细微,但排前那几人都是一副疑问的表情。
队伍的前边是个营帐,是临时搭建的理事房,每进一个新兵就会有一声惨叫,那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发出痛苦的叫唤,又被人适时的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