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躲在一面泥墙的后面,闷着头回应。
“你在找死!”被余肖呛了一句,苏凌又提起了手中的利剑,剑光一闪,一道青芒自剑尖吐露,袭向那面泥墙。
察觉到危险的余肖蹲了下来,再抬眼的时候见泥墙上已经多了一个洞,若再慢一点估计自己的脑袋也跟这面上差不多。
“余肖啊余肖,你到底对苏凌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连谈和的余地都没有。”余肖喃喃自语,眼光四处寻着掩护准备遁走。
“他肯定是要死的,不过这就不用麻烦苏姑娘了吧!”
余肖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往回看的时候,发现两道人影也慢慢靠了上来,铁锤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余肖。
“前有疯狼后有母虎,真是要死了!”余肖心道不好。
尖刀垂着眼帘,语气十分的落寞:“余肖,你让我失望了。”
“你们什么意思?”苏凌恼怒的看着几人,没看还好,一看还更生气,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连理都不理。
尖刀摸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向余肖靠近。
“我把你当过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我没想过,我的这个朋友居然是潜伏在身边的细作。”
“而且,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还是选错了。”
听着尖刀这些话,余肖自嘲的笑了笑,道:“受人之托,但我扪心自问,从没有想过要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