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比剑要大上很多,余肖倒退时不得不腾空一圈去卸掉残余的力量。
那些士兵们见状就想要上前帮忙,但剑锋却拦了在了他们的前面,有些个还想着要表现自己的还壮着胆子往前冲,却直接被一脚踹飞老远。
让余肖奇怪的是剑锋并没有动用腰间的武器,似乎他并不想杀人,这可就不符合余肖心里对流风地这些人的认识了。
“寻死的贼子!别怪大爷我心狠!”将军用刀背敲打马屁股,受惊的马匹瞬间发疯了一样冲向余肖。
见那莽汉子主动策马过来,余肖一跃用剑抵住刀口,接着凌空翻转身子躲过疾驰的骏马又攻向对方的侧身,逼得对方只能是跳下马背,而他刚落地,余肖又提着剑冲了上去,一点反应的机会也不留给对方。
这个莽汉明显是个常年征战的马上将军,少了马匹之后气势也少了一大截,放弃了主动进攻,两手紧握着刀柄作防守状。
余肖无声倒提剑刃,随着灵力加身快速向对方冲去,犹如一阵疾风掠过。
莽汉将军为之一惊,但手中的大刀还是很极限横抵了剑尖。
余肖将兵器横扫,锋利的剑刃立即在对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莽汉受疼的松开了一只手,趁着莽汉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余肖一剑往他另一条胳膊劈去,强逼他扔掉了武器,紧接着又收剑刺剑,剑尖直指对方的喉咙。
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剑,这位受挫的莽汉吓得连咽了几口唾沫,但没有求饶,即便对方肯放了自己,回去之后若说丢了贡税还得是死路一条。
“慢了,已经过了十招了。”剑锋走到余肖身边,对他刚才的表现点评道。
三十章 劫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