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不过微弱的光线把视线限制得很厉害,目光可见的范围也就那么一小点,而在余肖这一小点里能看得到也只有无尽的树影而已。
不过从这些树上就能看得出这片土地是一个很古老的存在,光树边的野草估计也能排到余肖他爷爷的辈分。
除了存在的时间之久,乌岭地形的复杂凶险程度更是令人难以想象:灌木丛、沼泽地、荆棘墙、毒昆虫......这么一大堆东西让乌岭的凶险又上了一个高度,而且还时不时会有几只野猴子蹦出来调戏你,想当初余肖扛着大刀行军的时候就在乌岭的外沿待过,自己这些大头兵们还因为几个馒头跟猴子打了起来,结果竟然是被猴子声东击西偷走了食物,还被戏耍了一番。
总之,不熟悉这里的人,就算你在这地方晃上几年都只是在绕着岭子的外围转圈,而这乌岭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一直都让人猜测,余肖也多少有些好奇过,但没想到现在自己就突然间身处最深处了。
“竟然是乌岭,这被传得神出鬼没的地方突然就在自己脚底下,还真有点不太相信。”余肖半蹲着身子看前面的路,幸好这隔着一段距离就有树木交错而把树叶显得稀稀拉拉的地方,这就还能有几束光亮透下来。
不过冷玫似乎已经是不太想搭理余肖,这一路上光听他叽叽喳喳的就烦得不行,所以只是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一层层的腐烂树叶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余肖也没在意冷玫给自己的反应,心里一直处于万分激动的状态,曾经在沙漠混得半日闲的时候,常常一群人围在一起打屁,有一个叫甘怡光的还胡乱扯过乌岭的一些奇闻,说乌岭这地方邪得很,邻着乌岭还有个
二十一章 乌岭深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