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而且现在只是利诱,如果自己不答应,接下来估计就是威逼了,下一秒就得毒发身亡了。
“我能不能考虑几天?”
“恐怕你没时间考虑了。”
“那如果没成功我能不能也拿点钱?”
“……可以”
得到了保证,余肖又问:“那你不应该介绍一下流风地的情况吗?”毕竟知己知彼是句真理。
“这群匪徒在我眼里一无是处,有什么可说的,不过他们那个头目倒是要提防一下。”邱云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情绪准备措辞,这是要说故事的前兆啊,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身世悲惨,经历的东西太复杂以至于心术不正,否则在我眼里倒还算是个人物。
童年境遇凄凉,父亲又是个赌徒,在他小时候就把他和他的母亲当做抵注输给了另一个二流子,他母亲带着他出逃,两个人奔波了几百里在另一座村子里落了脚。妇人只会针线活,身子瘦弱又从不了事,但他倒也争气,七八岁就帮着那里的一个员外家劈柴放牛,硬是把日子熬了下来,只不过常常受辱挨打,又因为身份低下结交不到朋友。
让我佩服的是,他居然无意间感受到了天地间灵气流动,无师自通的踏进了修行的门槛,小小的一个少年也因此拥有了过人的本事,跟着一个帮派接起了杀人夺命的勾当,日子也几夜间从穷困变成了富饶,那些再想欺负他的人都被打折了腿,这群二流子受了气,只能从他母亲身上撒,又一把火烧了他的新家,而他就把那群人全剁成了肉块。
被官府追捕的几天里,他母亲就一直流着老泪劝他收起这个本事
十六章 计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