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一位将军因为部下叛变落魄至此,将军打了败仗深感愧对皇家,用自己的佩剑把山尖的一块巨石凿成棺材,整个山谷都能听见凿石头的声音,最后将军躺进石棺之中,用尽最后一口力气为自己盖上石盖,了此一生。大山也因此得名将军寨。
我和何理半信半疑,曾前去山顶一探究竟,的确有块棺材一样的巨石。着实不知道是石头塑造了传说,还是传说塑造了石头。
蚂蚁的家就安在梧桐下,有时候洞口会冒出一两只小蚂蚁,溜达了一圈就回去,有时候则会成群结队的一字排开,一直排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整整齐齐的有进有出,好不热闹!我和何理一盯就是整个午后。
每当有风吹来,花园里花啊草啊就开始交头接耳,风为它们带来世界各地的故事,也偷听了这里的秘密。
我和何理不懂风语,也懒得管,任凭恬静的年幼时光在风里消磨,任凭外面的世界安好或者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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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年的夏天,外面的世界就是慌乱的。
爸爸画册里的每一幅画都是大晴天,除了落款日期为“九八年夏”的那一幅,画里没有人,只有雨,特别大的雨,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是要和雨一起掉落下来。
而年幼的我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和何理一起纳闷儿,怎么好端端的就停电了呢?刚买回来的彩电没法儿看了。
雨实在是太大了,河里的水都漫及了岸边,靠河边的人家当即被安置在镇中心学校的礼堂,男人们都出去了,只剩下女人和孩子。有种田的妇人苦情的说:“田里的庄稼可怎么办呦!”
孩子们吵着闹着,和我一样不会明白那年
第三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