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被罚了两万块钱,在那个时候是一比不小的数目。家里的积蓄都用来开店了,一半一半和眼镜店最近的盈利根本不够。
没等我爸问,何叔就拿给我爸一万块钱,他说:“拿去用吧,什么时候有,什么时还给我好了。”
爸爸没跟何叔啰嗦,凑齐了两万块钱就交了罚款。
即使是这样青黄不接的时候,我出生的那些天一半一半的所有花草和画还是卖的特别的便宜,不为赚钱,就是开心。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我妈妈,她让刘姨抱来何理,把俩孩子凑一起,给两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婴儿互相做自我介绍,任我和何理手牵手。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认识,还是婴儿时的记忆我是没有的,但我相信总会有一些情愫在那样幼小的时刻萌生,然后和我们一起长大。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何理在我的生命里变得很具体,搜索不到那时候的记忆,打小我就和何理一起养,喝过一个妈妈的奶水,不用说你好,不用问她的名字,自我有思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边的这个人叫何理,我要保护她,陪伴她,像亲人一样。
人是很奇妙的。
我和何理一样没有办喜宴,刘姨给我妈塞了个红包,是当初何理满月时我妈给何理的那个。见我妈要拒绝的样子,刘姨说:“拿着吧,给咱儿子的。”
妈妈什么也没说,收下了红包,和刘姨一样,她也一直没有拆开。
在老家份子钱又叫“人情”,是要还的。可即便是还了,人情终是不会两清。
刘姨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妈妈:“小云,你生孩子是为了何理吧?”
妈妈笑眯眯的否认
第二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