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她哭着乞求:“你说我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看过,从没真真正正的体会过,从没真真正正的走进来过,可是你一直在伪装,从没让我知道过你的心里到底有多苦。
你曾风轻云淡的说起过你的过去,可是你把这个书房紧紧的封闭起,张嫂说她从未走进过,这是你的禁忌,你的逆鳞,没人敢触碰。
我也不例外,可我知道对于那段过去,你没有放下过。为什么不敞开心扉告诉我,你很难过,你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其实你难过的快疯了,却还在伪装。
你知不知道即便我曾经了解过你的过去,也感慨过世事难料,世态悲凉,却不曾像今晚这样为你心疼过;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心痛。”
她低吼着,声‘色’已沙哑的裂开:“城,你‘摸’‘摸’我的心,她很疼,真的很疼。”到最后低怒的声音渐渐化作呢喃。
一声声,一遍遍击溃彼此的理智。
莫之城握着她手腕的手掌,青筋暴‘露’的一跳一跳,可她紧攥的不曾放手,紧紧的贴着他伟岸的肩背。
但那坚毅的身姿也有脆弱,疲惫不堪的时候,
‘交’错烟‘花’的光影中,照应着他微微佝偻而下的身影,终于,他的力度渐渐松懈,修长的手臂缓缓垂下,莫之城目光凝滞的望着黑漆漆的一片。
风声掠过,大雪翻腾,地板上凌‘乱’一地的照片,被胡‘乱’的卷起,一张又一张,翻飞着忧伤,仿佛凝聚着所有忧思萦绕的心绪,在那一刻随着冷冽的寒风遍地纷飞。
他腕表行走的时针,滴答……滴答,不厌其烦的行走。
城,我的心好疼(为好耶钻石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