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问了句怎么个复杂法,阿力回答道:“这大理苗疆的苗人分三类,分别是花苗、青苗、黑苗。这花苗我倒是不怎么清楚,不过这青苗好像善药,而那黑苗则是玩蛊的,黑苗寨的蛊婆是出了名的。我听说这青苗和黑苗一向都是水火不容。”
慕容言问道:“这些苗寨方向不一样吗?”
阿力道:“当然不一样了,若是不知道具体去哪个苗寨,我这路也不好带啊。”
提到蛊,慕容言突然想起了老易当时说过自己身上的毒是蛊毒,而交给自己的那条也是蛊铃,这么一联系起来,那应该是黑苗无疑了。慕容言肯定道:“应该是黑苗。”
听到慕容言确定是黑苗,阿力整个人脸色微变,说是这黑苗的蛊怎么怎么样,又是什么蛊婆怎么怎么样可怕。这个时候,徐荒接过话茬道:“我们湘西也有苗人,我也见过不少,怎么就没你说的这么邪乎。”
阿力摸了下头,尴尬笑道道:“我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说的,邪不邪乎其实我也说不准。”
阿力的话值得参考,虽然是道听途说,但话里面肯定有一部分是真的,多留个心眼肯定不是坏事,注意一下总是没有错的。
一夜无话,也没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第二天一大早上,一行人随便对服了点干粮便继续上路了。距阿力说,这黑苗寨只要再翻两个山头就到了。山路崎岖,走向更可以用九曲十八弯来形容。眼看着不远的路,却是要走很久。看着路走得哭,这句话或许就是这么来的。
翻过一个山头,一行人又是一头扎入密林。浓荫蔽日,时不时地还送来阵阵微风,倒也凉爽,就是这蚊虫太多,一路上蛇虫鼠蚁还真见了不
第五十一章 遭遇埋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