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的买卖,我才不做咧。”齐湛的屁股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一时不愿离去。
郝云莱站在全身镜前,提着裙子在胸前比划,“中医院那个路口,一定有问题,这一次是周老太太,下一次可能就是你我了,老齐,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死的吗?”
齐湛抿了抿嘴,起身朝屋外走去,“你好了叫我。”
瞥了眼齐湛离开的背影,郝云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挤出一双硕大而丰满的眼袋。
“啊——啊——郝云莱你现在怎么这么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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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姐,到了。”齐湛推了推郝云莱的肩膀。
因为写论文的原因,郝云莱五天内的睡眠时间总计没有超过二十小时。困顿至极的她刚一上车,便戴起了眼罩。大约三十秒后,她就陷入了黑甜梦乡。
“这么快的吗?”郝云莱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罩,下午四点的阳光攻城掠地般抢占进来,闯入她微开的眼睑。
“快个屁,你睡成死猪那会儿,光是下去修车,我就遭了两趟,再加上一路的红灯,前前后后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齐湛盯着郝云莱手里的眼罩,那上面已经沾上一层细腻的粉末,“啧啧!你今天是往脸上抹了多少粉啊。”
郝云莱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二话不说将脸埋进齐湛胸口,并用力蹭了蹭。
“我去你大爷的!”齐湛伸出一根手指,抵着郝云莱的额头将她推开,而后低头一看,只见纯白衬衫上赫然印着两大块粉白。
“不好意思啊,有点儿浮粉。”郝云莱撑开黑伞,走出车门。
一般来说,人在死后第七日的子时,也
第十二章:周老太太死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