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这两个身份确实不值得让少主如此尊重我,但若是我手上还握能助他稳固家主之位的力量就不一样了。”
对于这个答案,王瞎子随即点头认同,毕竟大家族不同于小家庭,大家族里同胞兄弟众多,相互之间的竞争也大,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被其他兄弟排挤而下。
因此,在家族里找一只力量作为自己的后盾也实属正常,而贺茂仁泽显然就是贺茂保宪与同胞兄弟之间,竞争的那张底牌。
一想到这儿,周道然心中不禁暗喜,真不知道等贺茂保宪发现他这张底牌死了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周道然就着心中这节愉快劲儿,便趁机问道:“对了,贺茂保宪在修炼采阴补阳术你知不知道?”
贺茂仁泽许是对周道然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对于他提出的问题并未理会,而是安然坐在地上继续打坐。
周道然见到他自恃清高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怒,指着贺茂仁泽就开口骂道:“我呸,你当你有多清高呢,还不理老子,不是你杀自己人的时候了是吧!”
闻言,贺茂仁泽忽然开口平淡回道:“我说过败军之将死不足惜,贺茂家不需要养废物。”
听了他的回话,周道然都被呛得一时回不了嘴。
还是王瞎子接过话茬儿,重新问道:“采阴补阳术在中华是禁术,想来在东瀛应该也是禁术吧?”
王瞎子一问,贺茂仁泽居然就乖乖回了个“是”字。
紧接着,王瞎子借着问道:“既然如此,贺茂保宪为何还要修炼?”
“鬼式神在东瀛也列为禁忌,为何在中华还有大量阴阳师明目张胆的用?”贺茂
二百零二章 我们不一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