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儿哈哈大笑:“哎呦我的妈呀……你是不知道……咳咳……”
瓣儿笑的过于豪迈,枣核卡在她喉咙里,登时噎得只翻白眼,双手直握住脖子,一捧枣儿也撒了满地,连那两个怒目而视的姐儿也被引的看呆了。
我忙去寻水,瓣儿已忍耐不住,撒腿跑向前堂,抄起茶壶对着嘴儿直灌下去。
“嗝……”瓣儿打了一个悠长的嗝,揉揉肚子又十分响亮的放了个屁,方笑道:“哎呦,噎死人家了……没事没事,你莫怕,响屁不臭。”
边招手叫我过去,道:“那两个姐儿的事,说出来真真把人笑死,你来,我说与你听。”
我瞧瞧那两个姐儿还在回廊里剑拔弩张,便过来听瓣儿讲。
瓣儿问:“你可知那两个姐儿都是怎生来到烟雨阁的?”
我道:“听别的姐姐提起过,那苜蓿姑娘是筹措至亲的药费自愿卖身,烟烟姑娘好像是家生丫鬟,主人没落了,方卖来的。”
瓣儿学着戏台上的李凤姐,竖起粗短的食指晃了晃,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苜蓿姑娘本是至亲无钱医治,便许给当地一家土豪做妾,谁料那土豪纳妾当天夜里竟然暴病死了,土豪那虎狼也似的大夫人直嚷是苜蓿姑娘克夫,叫她家里还了彩礼,休回家去,苜蓿姑娘家早穷成堵不满的耗子洞,何来还彩礼的钱?这般无奈,便被大夫人卖来了这里,甚么自愿卖身,都是拿屎壳郎当药丸子卖,自个儿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原来向来与世无争的苜蓿姑娘还有这般苦痛经历,也真真可怜见的。
瓣儿又咕嘟咕嘟灌下茶水,接着道:“那烟烟姑娘
第43章 攀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