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真真气死人!”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很是愤慨,“想当年,小千金一首长歌颂,多好的才华,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
“可不是嘛,听说现在,公伯家还在找大师驱邪呢,这都两年了吧!就算是鬼,也给折腾死了吧?”扣脚的汉子,把扣下来的泥巴甩到了一旁,又把手在身上蹭了蹭。
“怎么可能还在驱邪?疯疯癫癫的,皇帝也给赐婚啊?”穿着补丁的村妇,嗫喏的反问。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别看皇上这赐婚表面有多排场,实话跟你说吧,”瘦的跟猴子似的叫花子,突然就抱着破碗,掩着嘴,小声的说着,“这个相国家三公子,是个病秧子,活不久的那种!”
“当真?”一群人同时脱口而出,看着叫花子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又是一阵唏嘘。
“就知道是这样!”
“二小姐真可怜!”
“一代才女,落得如此下场!”
“诸位,贫道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讲话的老道士开了口,半白的头发都结了痂,挽在一个黑的发亮的木簪里,身上的道袍,也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抱着一把剑,黑黢黢的脸,被火光照的通红。
“什么问题,道长你且问!看我们知不知道?”一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书生才率先开了口。
“请问,这个公伯府怎么走啊?”老道士起身行礼,毕恭毕敬。
“入了城门,往西去,走半炷香就到了!”书生也毕恭毕敬的起身回了礼。
“如此,那便多谢这位公子了!”道士一阖首,转身出了门,也不管这门外的雨,还
序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