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受到惯性的影响,加上小溪水道干涸后留下的苔藓太过光滑,此时山势又往下,不知通往何处山涧,我们四人如同离铉之箭,沿着溪道飞流而下!
张家兄弟惊叫得是声嘶力竭!
我却将阿兰紧紧搂在怀中,胡乱念叨着:“爹、娘,俺再不胡闹了!再不胡闹了……”
阿兰听着我的碎碎念,双目紧闭紧紧揪住了我的心口。
我们滑行了好一段距离,直到“唰”的一声冲入一个深潭之中!
这下坠之力异常迅猛!顿时惊起了好一阵水花!
我憋了口气,单手抱住阿兰,一手奋力往上游!
待到浮出水面,我才发现阿兰呛水昏迷了,待爬上岸边,我紧忙除去阿兰嘴里的杂物,将这姑娘的短袄领口解开,两手成掌,不作他想,紧忙按住她胸口连续按压了十几回,直到阿兰“嗷”的一声将呛入气管的水吐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将气喘匀了,我才总算安心了下来。
我正想要回去寻找张家兄弟,就听见背后传来“咔嗒”一声怪响!
我听的清楚,心里更清楚,这声音我分外熟悉!
这是枪栓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