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能把银子都留出来才是最要紧。”
“是。大人,”那个钱法堂及宝泉局主簿颇为精干,朝着肃顺拱手行礼,“母钱已经准备好了,就准备让大人看过。再批量做便是。”
“很好,”肃顺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着八旗俸饷处的掌事发号施令:“秋天该发的八旗丁银先缓一缓”那个掌事自持是个觉罗氏的红带子,没等肃顺说完,就忍不住插嘴了“尚书大人,恕属下无礼,自从咸丰七年开始,这八旗的丁银就一直拖欠,去年年底的就没发过,这八旗的老少爷们原本就是怨声载道。看着下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今个儿要是大人您再拖上了几天,他们能把属下这百来斤膘肉吃喽!”
“哦?”肃顺右边眉毛轻轻一挑,倒也没有发怒,“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按照你的意思儿,这事儿是办不了了?”
看到肃老虎这样平静的态度,那八旗俸饷处掌事自觉得脸,脸上依旧做出了苦相。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正是呢,大人,这笔银子可不能再拖了。”
“那真是可惜了。看来是要缓一缓,”肃顺摇摇头,惋惜不已,从桌案上一叠黑色的册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本,略微翻了翻,“那也只好别的方式来凑银子了。福瑞,”肃顺叫着那掌事郎中的名字,“咸丰三年,从八旗府库里面拿了五百两,四年七百两,五年一千两,六年少些,六百两”
福瑞脸上的苦相消失了,带而取之的是忍不住流下来豆大的汗珠,耳边同僚的眼神和窃窃私语都已然听不见,福瑞惊愕地看着在上首云淡风轻继续说话的肃顺,“啧啧啧,这么些年,本官还不知道经常拖欠丁银的八旗俸饷处居然还是油水
三十四、科场弊案(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