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德兴阿当差不力,免职查办。祥厚要好好的赏!还有他的夫人。”
“如此赏罚分明,军民自然用心,此外还需命令江南大营严守本营,不得随意出兵,以扼守住江宁城为上。”杏贞悄然说道,声音低沉却给了皇帝无尽的信心,“还要通报各地各军,严防死守,宁可不进军,也要守住本来的大城!”
“也只能如此了,朕到外头去,叫起吧,”皇帝疲倦地让如意出去通传军机处的大臣,“皇后你在这批了折子还回去吧。”
“可皇上您还没画过折子”
“无妨。以后皇后你自行批阅便是,批好了,朕再看一遍便是,朕信的过你,”皇帝拍了拍杏贞的手,“若不是你时时劝解着朕,朕真不知道该是如何了。”
“皇上过奖了,那皇上您去吧,臣妾在这里批折子便是,庆喜。给皇上煮一碗雪梨汤,平平气。”
“喳。”
皇帝的愁闷稍解,转身出了东暖阁,去了勤政殿的正殿。杏贞在里头打开了在上头的第一份折子,专注地看了一遍,写上了自己的意见,这起码是一个小小的进步吧,不再是活人复印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快要掌灯的时候。杏贞揉揉眼睛,放下了手里的折子,问伺候在边上的如意,“皇上见完军机了?”
“是,”如意低头回答,“去了琳贵人住处了。”
“恩,”杏贞不以为然,“皇上心下烦闷,琳贵人年少,想必能给皇上带些快乐,好了,你把这些折子收起来,让皇上明天看吧。”
李秀成坐在石佛寺大雄宝殿里头的蒲团之上,宝殿里面供奉的三座石佛早
十九、瞒天过海(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