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洗了澡,而后柳月为平安穿好了衣服。
在送他离开的时候,柳月哭了。
平安本来已经背对着她,听到柳月的哭泣,站在门后转过身给柳月说:“千万不要记得我。我不值得你记忆。今后一定对自己好一些,你要记住,除了自己,没什么能让你哭的。你越是坚强,越会觉得生活不过如此,你越是把人生看的一文不值,就越是会觉得命运根本不值一提。什么都会过去的。”
平安说完,手捧着柳月的脸,对着她的嘴使劲的亲了一下,像是要将柳月的灵魂通过这个吻给吸吮过来,而后将帽子口罩戴好,开门又关门,走了。
回到家,陈煜和孩子还睡着。
夜这么沉静,平安对着蔡少霞曾经住过的地方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下午,苗蒲禄发短信来,说事情已经办完了,他将柳月送到了她家乡的县城,柳月要求她自己单独坐通往乡下家里的车回家,不让苗蒲禄继续送,说是不想引起人注意。
苗蒲禄还转达了柳月对平安的一句话:你是我的大恩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这个叫柳月的女人,就这样和自己古怪的相识,又以这样古怪方式的分开了。
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该动脑的时候,不再动情。
尽管告诉自己要强硬起来,但平安心里隐隐的还是有一种失落,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其实他又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都很疲惫,而灵魂则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有一些东西在往一个不见底的深渊里堕落、堕落、堕落、不停的堕落,而又有一些东西在离自己而去,似乎在往天上轻轻的
第192章子在川上曰·天行健·我非圣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