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处处谨小慎微,整个人就怕踩死了蚂蚁。看着是胆小慎言,其实还是怕人。怎么是怕人呢,主要是怕比自己级别高的人讲自己没规矩、少修养,还怕跟自己级别一样或不如自己的人讲自己张狂。”
“到了乡里就不必有这些讲究了。大家各忙各的,没人在乎你的德行,只在乎你的工作和任务是不是完成。”
彭佩然看着平安不吭声,平安猛地大笑了起来,有些夸张:“我刚刚看到一个笑话,挺好笑的,说这个‘骗’的含义是,一旦被人看穿,‘马’上被人看‘扁’。”
“还有还有,说一个谜语,问男人腿长,打一食物,你知道是什么?”
彭佩然皱眉想想,说我不知道。
“我那会见你天天吃,你能不知道?再想想。”
彭佩然仍旧的猜不出,平安又大笑了起来,这时彭佩然才听到外面有人经过。
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但是平安这么和自己在屋里坐着说“笑话”,肯定是让人听到了。
平安不等彭佩然说话,轻声的说:“告诉你,男人腿长,就是蛋糕。”
彭佩然听了猛地醒悟这个蛋糕指的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张嘴想笑又觉得不妥当,岔了气喉咙难受,咳嗽着起身到了一边,脸憋的通红。
平安不再逗她,说:“东凡乡水土硬,我初来乍到的,不习惯,你要是能开小灶,我搭伙,我不能说对你是昼思夜想,但也是常常寤寐思服且辗转反侧,你的手艺实在是惊天动地而不是平淡无奇。”
“我会负责的,承担相应的伙食费,你要是想吃什么,食材要是东凡没有的,我可以负责到县里去买,
第120章之乎者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