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句“只有狂热的气氛才能够掩盖荒谬”——这些人都知道他们各自来的目的,他们也都知道其他人来的目的,被目的人也知道所有人来的目的,但是这个浅显易懂的目的都不被戳破、说破以这种非常默契的形式存在着,这是潜规则,这是荒谬。
但是这个荒谬却在这个空间里存在的这么和谐和合理,这本身是最大的荒谬。
因此平安觉得是自己错了,而且感觉自己非常的无聊——为了表示对常斌局长的尊重来给他‘女’儿示好,可怎么会有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又不能一语不发的掉头走掉,那会给屋里其他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没事,”平安面对包含了常满红之内的所有目光睽睽的探究解释了一句“我忽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转身走了出去。
等出了‘门’之后,他又想自己干嘛画蛇添足的要解释最后一句,怕别人误解自己和他们一样对常满红有目的因此要将自己和他们之间划清界限?
雨越下越大,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已经能算是瓢泼大雨了,常满红进到这边,见到平安正在看书,站住了看着他。
平安抬起头,将书合,迎着常满红的目光说:“怎么?”
“想起来了没有?”
“哦……”平安站了起来:“没正经事,我刚刚看着外面的雨,忽然的想起了那句‘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我觉得你一贯是客观冷静而又居不偏不倚的,我想请教一下,我这是不是叫做矫情?”
常满红的眼睛里都是探寻,分析着平安是信口胡诌还是果然如此:“这样?”
“嗯。”
常满红看看平
第57章一分钟年华老去(8/9)